很久不来这里,今天过来看看,改头换面成这个样子了。还好,日志都没丢,只是再也不是以前的感觉了。
在这个处处讲究便捷、速度的年代里,人们都玩围脖去了,来这种地方的人越来越少了;但今天翻看了看很久没动过的以前的日志,有种比围脖实在的感觉,确实踏实。
时光飞逝啊,06年来到这里,怎么就快5年了呢?么就快5年了呢?就快5年了呢?快5年了呢?5年了呢?年了呢?了呢?呢??

这个是什么花?好多地方的人都喜欢在门前种它们;记得塔尔寺的班禅行宫前面就有。

哈哈哈,像哪里?像哪里?我痴迷了……

同上一张。

虽然天不算很蓝,我们这里也很少见。

蓝天、白云和草地!像哪里?像哪里?哈哈,又一次痴迷中……

我继续痴迷,继续恍惚,唉,迷死我算了。


世界杯又来了。生活里有了些让人有盼头的事,似乎突然间就充实起来了;但是我还没从前一段时间严重缺乏睡眠的状态中缓过来,现在又要接着熬夜了,没办法,熬吧!
又是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时候就是让人想起旧事的时候。06年的那些日子就像刚刚过去,我这个不是那么狂热的足球分子都经常凌晨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活动室看比赛,一晚上一晚上的;最后决赛我们的齐祖被红牌罚下,我转身走了出去,看不下去了,也许英雄的结尾都是杯具吧!这一切就像昨天刚刚发生过一样。
音箱里正放着李健的《似水流年》:时光的河从身旁流过,将回忆慢慢淹没;那年春天燃起的篝火,多年以后,泛着泪光闪烁……
又一个四年过去了!
其实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几乎已经知道的这一切的发展状况。性格使然,也怨不得其他任何因素,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吧!
今天是虎年的第一天。我们毕业快两年了!这两年间,准备成大事者或者有潜力成大事者都在积蓄、酝酿,等待爆发;而我,依旧不温不火,随遇而安,适应并接受当前的一切;原谅我不是那种野心勃勃有远大志向的人吧!和你们的“远大理想”相比,我真的太微不足道,原谅我吧!
其实我的理想真的很简单,做一个小小的行脚僧,这辈子真的就满足了!金钱、地位、权势、女人……这些你们拼了老命去追求的东西,把它们统统加起来,对我的诱惑力远远不如远处的一座高山。我知道你们笑了,尽管笑吧;但这真是我的理想,我的远大理想。
也许就这样了,永远实现不了了,尽管它如此简单。我当然可以不顾旁人的任何眼光,但我不能不顾我年迈的父母、亲人,我受不了他们期盼、焦虑、或者失望的目光啊!我不埋怨他们,不埋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存在即是道理,我还算平静地接受者一切。
那天在单位,凌晨准备睡觉的时候换到电影频道,正在播的电影是《喇叭裤飘荡在一九八三》。上高中的哥哥学习成绩好,准备考大学,却跟一个女同学好上了,后来女同学怀了孕,她家里便上门提亲,逼哥哥娶了他们女儿。哥哥的父亲万般无奈,只能放弃让哥哥上大学的想法,同意这门亲事。第二天,哥哥失踪了,无处寻找;最后弟弟跟父亲说,哥哥肯定去了巴颜喀拉。弟弟知道,走出这山沟,上大学,远方的巴颜喀拉,这是哥哥的理想。然而就在父亲决定去巴颜喀拉寻找哥哥的时候,哥哥自己回来了;后来他告诉弟弟,他回来的原因很简单,太饿了。最终哥哥理所当然地跟那个女同学结婚并有了儿子,在儿子缺少尿布的时候把他自己曾经最心爱的象征他青春的喇叭裤剪成了尿布。看完电影,真的只有沉默。
相亲,结婚,过日子,家长里短,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我……再见吧,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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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以军是出色的小说家,这篇是他的散文《孤独的至福》,转载于此, 非常感谢骆以军……
多年不见的哥们,约在路边人行道摆开小桌椅的海产店喝啤酒。
F说起这两年多来迷上了爬山,是专业登山客的那种爬山喔,百岳中的玉山、雪山、南湖大山、北大武山、中央尖山、大霸尖山… … 几乎都挑战过了。
座间诸人皆已各自成家,聊起小孩经也不再是奶粉尿片,而到了小学安亲班英文班才艺班的阶段,唯独F君犹孤家寡人。
几年前聚会,F当时迷飚车,网络上买了一辆改装中古BMW,整修起来花了五、六十万,四十岁欧吉桑入夜和年轻车友,在二高几处热门路段,风驰雷掣轧车暴走。现在又变成登山狂人。
似乎我们皆在时间流河中混浊、衰老,只有他独自留在那个年轻时无比自由,却也无比孤独的灵魂里,手握排档杆融化在极速里,或是让自己往空气稀薄的高峰极域里狂魔成「一个人的小世界」。
白日里,F是一间赫赫有名跨国公司的高阶主管,讲起几年来几次在办公室发生的幽微、模糊、如雾中风景之恋情,总无疾而终。
主要是,到了一个年龄阶段,对自我掌握度愈高,似乎愈难如年轻时想象「爱情」,可以将自己全部的自由当赌注,承诺给另一个人。
生命愈往后走,每一个阶段所记忆的、珍藏的那一部份自己,愈层层累聚,难以和别人交换了。
F说,他童年时住嘉义乡下,一个玩伴是平埔族少年,像《顽童流浪记》里的哈克,拉着他往野外跑。
那时他一般是在田圳里捞些灰溜溜的小鱼小虾,只有这男孩带他到一条美丽的溪流,那条溪像故事书里描述的:淘金人捞捧起沙金,迎向阳光的梦幻河。粼粼闪闪,清澈见底,溪畔河床被沙石怪手挖了一个一个相邻的窟窿,但在小孩眼中那些巨大水中凹坑,变成一个个独立封闭的小宇宙,水草婀娜摇摆,水明亮如切割玻璃,不可思议的是,那每一个被他们想象成躺卧河边巨人骷髅眼洞的神秘盔形凹槽里,总回游着艳蓝色、朱红色、粉红色、亮黄色的七彩小鱼,琳琅满目。
那如何可能?但记忆中他俩把脸埋进水中所见的灿烂光影如此清晰,简直像「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藏宝洞一样。
两年前F在报纸社会版上,看到一位警员在宿舍吞枪自杀的新闻,正就是那位平埔族少年玩伴,带领他进入一神秘之境的启蒙者。
「于是标记我少年时光最神秘美好、难以言喻的那个画面,就此封印起来。再也没有人可以跟我在某一天相遇时,怀念又感慨地回忆那溪流、窟窿、相遇的小水道、那些珠宝般的小鱼… … 无法印证,修补那记忆中的细节,是真的假的… …」
某些人物,他们不自觉地标记着你生命某一段最珍贵的隐密经验。他们星散四处,你不以为意,像存放在不同张早已停用之存折里那些永不会去提取的零头。
X君聊起几年前,生命最谷底坏毁时刻,一次和P君在阳明山一山谷里的日式料亭喝酒,讲起自己婚姻、事业全搞砸,真的可以无留恋的自死。
这位P君本是我们这一群年轻时一起喝酒打屁的哥们,后来服海军役时确定自己是Gay,之后和台北这些直人兄弟们渐渐疏远,可能独自栽进一个玻璃鱼群竞烧青春的 ** 森林。
X君说,那时暮色降临,他们周遭的山峦,全笼罩在一种同时暗影重重却又大火焚烧的刺目酡红。
P君温和地对他说:
「X,你答应我一件事:有一天你决定自杀,我绝不拦阻;只要你给我一个月,以你确定要自杀前推一个月。我带你去泰国,好好玩它疯它一个月,吸毒、滥交,像《远离赌城》里的尼可拉斯凯吉,真的,你真正废掉,没有时间延续,什么都不在意地好好玩一顿,玩过以后再去死。就答应我这件事。」
X说他答应P君这一个月的「死神的小折扣」。
他说P君告诉他,他父母在一场意外双双骤逝的那一年,他无灵魂只以躯壳活着,成天跟一群青春小鸟般的少年们赶场不同的轰趴,在高高低低精纯或粗伪的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里找嗨(不是每次都能得到那奇幻仙境)。
有一次,在一个趴里,他先嗑了些慢的,始终上不来,一个药师小妖调了一份「绝对爽莫道不消魂死你」的白莫道不消魂粉给他。
P君说,那是他曾经经验过最接近所谓「欲仙欲死」的一次(性与之相比,简直像嚼口香糖的快乐一样贫乏)。
P君说:那就像Ch V频道片头三D动画特效,穿透一幅鲜验、流动的画面,再穿透另一幅画面,不断进入,所有的细节如此明亮清晰、瞬生瞬息:贴近看见老虎的鬃毛猎猎翻涌,发着金色强光;或是仙佛的脸庞皮肤竟似可触,浮现淡蓝微血管;蟠龙张爪盘飞掠过你耳际,缀连的鳞片像流动的翡翠;或是各种交替横陈美不可方物的人体… …
F说起传奇登山家英国人马洛里,他和同伴埃文,于一九二四年,攻顶珠穆朗玛峰,或遭遇雪崩而罹难。
一九九九年美国登山队在珠峰海拔八一五O米处,发现马洛里的尸体,腰上仍系着断绳,手肘及腿多处断裂骨折,头部重创。
「马洛里和埃文究竟坠落死于攻顶之前,或已攀登珠峰之巅,返回途中力尽滑坠?」成为一个孤独冰冷的谜。
因为大多数把一九五三年登上珠穆朗玛峰的纽西兰人希拉里和尼泊尔人邓金?诺吉,视为人类第一次登上世界顶峰的纪录;马洛里和埃文极可能将之推前二十九年。
据说当年有其它登山队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在距珠峰顶八百米的地方,显然极可能攻顶。虽然反驳者认为以当时落后的登山装备,马、欧两人要穿越北坡,攀上近乎陡直平滑无着力处的「神鬼不可逾越之第二台阶」,机会趋近零。但因为人们发现倒仆在冰壁七十五年而被冰封如初的马洛里尸体时,并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他所携带的柯达照相机。
如果日后登山队找到那架照相机,以现今技术绝对可冲印出当年,他们死前的最后时刻,是否已在珠峰之顶。
另外,在马洛里遗体的随身衣物中,没有发现他妻子的照片。而他曾说过,如果登顶,在那闯进神之域界的圣洁时刻,他会把妻子的照片留在珠峰。
以此推论,他应已到达了峰顶,且把照片放在上面了。
F说:马洛里独自死在那空气稀薄、终年冰封、视野空旷洁白的高空上,脸上或带着神秘的微笑。那确是一种魔之咒餍。
当年人们曾问这位志在殉山的登山者,为何非要去攀爬珠穆朗玛峰。他说了一句简洁如禅的回答:「因为它在那里啊!」
F说那真是一语中的。后来他渐喜欢独自登那些难度极高的险峰。攀爬到一体能散溃肺部要爆裂的边界,有时神秘经验会突然降临:眼前出现幻觉、金光、柔美的色彩,一种难以言喻的至福之感。手舞足蹈,心中澄澈透明。
「如果在那时死去,我的脸上一定也挂着快乐的微笑。」
文章 by : 駱以軍 ----原發表於台灣壹週刊 (第 410 期).
或许是人们的生活太无趣,所以便要千方百计寻找刺激,才能将这沉闷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而我此时却忽然冷至冰点。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知道得越多越好吧。
表面上波澜不惊的生活实际上早已暗潮涌动。且让它退去吧,退去吧,不要击碎这平和安宁。
天地万物,人最可怕。
让我在最真最美的自然中寻找答案吧!



2009/09/14日落
2009/08/28



《西北偏北》(小引)
西北偏北 羊马很黑
你饮酒落泪 西北偏北 把兰州喝醉
把兰州喝醉 你居无定所
姓马的母亲在喊你 我的回回 我的心肺
什么麦加 什么姐妹
什么让你难以入睡
河水的羊 灯火的嘴
夜里唱过古兰经 做过忏悔
谁的孤独 像一把刀 杀了黄河的水
杀了黄河的水 你五体投地 这孤独是谁
注:小引,原名王朝晖。男,69年生人。原籍安徽,现居武汉。








Tags: 老照片
一年。
一年后的今天阴沉有雨。
实际上一点也不值得去记得这一天,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开始刻意回避这件事情,不去看那些照片,不去回想,可有很多事情你越是想忘记就会记得越清楚,无意识间那些片段不时地回过头找到你,让你不得不去直面它们,这实在是件悲惨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隐隐作痛,很真切,我知道整一年了。孝巍和马勇打来电话,陈发来短信,那时经历的一切开始一幕幕铺展开,一切仍那么清晰,我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怀念——那种悲惨的快感,也很不错。
谢谢。也许这两个字太微小,根本表达不了什么;感谢那段日子大家的陪伴,我是知恩图报的。
512也要到了,向所有震中亡灵们哀悼,阿弥陀佛!






